客人接碴道:“哦,好,好,省得吃个饭还得到别处开闸放水,里面有洗澡的吗?喝完酒,小妹妹还负责替大伙搓个背吗?”
“贾洪峰,你他妈地找骂的,搓完背,你说不定还要人家三陪呢!”
说完这人眼睛故意扫视唐稀,见唐稀脸上无痕,又说道:“贾洪峰,你哪是尿急了,你是嘴急了,你站在茅坑前好一会,就知道睁着大眼看姑娘,估计一会尿失禁,你都不知这尿是从何处出来的。”
贾洪峰一听,只得走进洗手间,把门插上,又引得外面一阵乱笑:“这小子,还知道插门,对女士,还真有点样。”
听到这些话,唐稀如没带耳朵般,一只耳进,一只耳出。
又进来一波,大约有十二三人,小的有三十多岁,老的有四五十多岁,人人穿金戴玉,个个衣冠楚楚,显示着与众不同的富贵和张狂。
作为此屋里唯一的女性,唐稀的心忐忑不安着。
“姑娘,你贵姓?”
“哦,免贵姓唐,我叫唐稀,你们叫我小唐即可。”
说着唐稀把几份印得精美的菜谱递到大圆桌前几位男士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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