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稀看着李盎然怀里白花莹莹,开怀笑道:“你还真行,清明已过,七月半还未来,怎么先把白花给我送来啦?你也不怕不吉利?”
李盎然一步向前,把鲜花放到唐稀怀里说:“看仔细,这到底是什么花?”
唐稀闻着花香,熟悉的花香如悠悠兰草,沁人肺腑。
唐稀大笑道:“你怎么把这花拔来啦?咦,这驴屎蛋蛋花离开土壤怎么活的这么好?难道它也变基因了?”
李盎然点头道:“其实,它还有个非常美丽的名子,叫雪舞。它降血脂、降血压、降血糖,而且,活血化瘀,甘甜生津,亦食亦药——”
“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我们村子里没人认识它,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有个姑父,是农科院专家。”
“什么?你也有个姑父在农科院?叫什么名子,说不定还和我姑父是同志呢!”
唐稀左看看雪舞,右看看雪舞,觉得雪舞的花瓣真如雪舞一般。
“我姑父的名子叫韩昊帆——”
“那是我姑父——”唐稀着急地喊道:“什么时候,你又碰到我姑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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