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阳阳吃了几口之后再也没有胃口,反倒是胸口有些发闷,恶心想吐,像是感冒了。
其实,说是感冒也不全像,胸闷之后,便是浑身乏力,体表冒出了虚汗,除了眩晕,还有些气血虚脱之感,大概是累到了。
对于身子强壮如牛的楚阳阳来说,这样的疲倦和小感冒眯一觉就能好,再不行,喝点姜汤,泡个热水澡什么的。
可是,此刻的厨房除了一些使用得锃亮的家具,别说姜汤,就连热水壶都是空的,更糟的是,墙角上那用四块黄泥板搭建而成的天然煤炭炉也已然奄奄一息。
当然,电炉还是有的,只是为了节约用电,两爷崽都很少使用。
楚阳阳脑袋越发眩晕了,他有些神情恍惚的扫视一圈简陋的厨房后,拿起他爸楚天北用矿泉水瓶盛着的包谷酒咕噜着便是几口。
烈酒入肚,肠胃一阵火辣灼热,这显而易见的效果仿佛正命中肌体所需,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解渴,更较那那什么打针吃药喝姜汤靠谱多了。
这时,楚阳阳胸口处的古玉开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赤红光芒,仔细看去,空气中竟有一丝丝目不可见的晶莹光线至酒瓶中溢出,如氤氲雾气般稍无声息的没入古玉之内。
楚阳阳越发眩晕了,趁着清醒,他拿着那半瓶包谷酒踉跄着向卧室走去。
卧室够简陋的,红砖砌成的四壁至今尚未粉糊,除了横在小窗前的单人床,比较显眼的便是床前的四方木桌和左侧墙上碎了半角的四方镜子块了。
好歹也是跟着退伍军人老爸混了十八载的人,灰色的被子叠放成标准的豆腐块,漂白得快要散架的翠花床单也算洗的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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