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从未修习过任何功法,更不懂如何控制三魂七魄之灵,侍犬之灵既然被困于自己的识海之内,那么,想必杀之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儿!
然而,侍犬并没有过多动静,它就这样明目张胆行至楚阳阳身边的石墙下,或许是知道楚阳阳只是死鸭子嘴硬,两眼无神的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牌坊说道“既然我已经成为你的七魄之一,那么,如今之计只能将你身上的伤势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楚阳阳不知道它说的什么胡话,不过看它极其认真的样子,不由思索起来“对一个说话出尔反尔的生灵,他的话还有几分值得信任?”
他想起这货还未脱困前那副点头哈腰认错的孙子模样,心里咯噔不停,然后说道“走吧,你自由了。至于怎么才能离开幻境,不用你操心。”
侍犬并没有因楚阳阳的话而有所芥蒂,它同样很人性化蹲坐在地,像极云上街邻居家的守夜狗,似乎是在为之前的厮杀感到唏嘘,说道“我本吞天夜叉,万古以来逍遥自在,忽一日打盹醒来后便莫名其妙被困于此,暗无天日,不知年月。不过,既然有一线生机,自然是要搏上一搏的,没有谁愿意做他人嫁衣,魂魄之灵,对吧!”
楚阳阳看它说得认真,曲折憋屈的内容似乎也蛮有道理,他萎靡的精神不允许过多的好奇提问,于是只能点了点头。
却听侍犬继续道“所以,我出尔反尔乃狗之常情,换着是你,你会如何?”
一时之间,楚阳阳竟无言以对,他沉默思绪着,无论从什么角度考虑,这货所说的话无不在理,毫无破绽。
于是,楚阳阳深呼吸着道“那你想怎么样?”说着,他想了想继续道“杀了我,继续呆在这里?或是跟着我想办法战胜剩下的三魂六魄,然后一道离开幻境?”
狗本兽,更何况是开了灵智。
侍犬那双充满灵性的眸子看了看远处的竹林,又看了看浑身血淋淋的楚阳阳道“因为幻境的限制,三魂七魄皆无法离开自己属地,除非成为他人之灵,杀了你我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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