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时间对于我来说,那是最为宝贵的,我不可能在赵光权这里耗下去的,可我也已经答应了他的,等将“囚魂珠”取走之后,就要给他解决这“脉绣”的事情,现在我也是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不过关键还有一点,就是这赵光权所中的“脉绣”,是从他爷爷那辈儿就已经开始的。
那肯定是他他赵光权的爷爷,在那个时候就得罪了哪一位阴阳刺青师了,而且我觉着很可能是跟我们那位祖师爷,让赵家看管的“囚魂珠”有关系的。
要不然赵光权爷爷,也是不会得罪了阴阳刺青师,之后更是被对方给算计,害了他赵家三代的。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也并未去找牛大柱,或者是惊扰郑怡,毕竟明天是要去找“囚魂珠”的,让他们休息好了才行。
一夜时间过去之后,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我住的房间房门就被敲响了,我起来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牛大柱。
“兄弟,昨天咋样?弄清楚赵光权利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儿了没有?”
牛大柱从外头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听了起来。
“赵家的确是被算计了,而且从赵光权的爷爷那一辈儿,就中了阴阳刺青师阴阳绣之中的‘脉绣’了,也是一种极为难缠歹毒的之法。”
我打了个哈欠之后也是跟牛大柱说道,并且我也是朝着卫生间那里走了过去。
在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牛大柱也正在逗着十安玩儿,我对他说:“走,咱们去找郑怡,然后得赶到赵光权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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