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柱走后,我心里惶惶不安,一直在想白虎滴血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一起类似这样的事情,那人纹完之后,不到一个星期,全家死于非命,自己也惨死在郊外,尸体被野狗分食,眼球被乌鸦掏空,死状极其的惨烈。
难道牛大柱也会走上这样的老路?我在心里暗自揣测着,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怎么想都觉得事有蹊跷,难道跟那盒女人的心头血有关?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还做了一个梦,梦中我梦见牛大柱满脸腐肉,眼球凸出眼眶,挂在脸上,双手掐着我的脖子,要我跟他偿命,我拼命的挣扎,可是身体却跟灌了铅似得,动不了丝毫。
就在这时,我猛地想起师傅在世的时候,教给我的驱鬼口诀,我暗自念道:“泰山府君,降妖伏魔,莫近我躯,邪灵退散。”
念罢,身体也能动弹了,我猛地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滴滴打湿在被子上,就当我准备下床倒一杯水喝的时候,却看见我的床头站着一个身穿红色嫁衣,脸泛绿光,口中流着粘稠腥臭的液体的女人,她的一张满是腐肉的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猩红的眼珠像是一把冰冷的刺刀一样,直穿我的心脏。
“你……是……谁?”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上扬勾勒出一幅阴冷无比的笑容,呵呵笑了两声之后,凭空消失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发癔症产生的幻觉,可是我刚才的的确确看见一个女鬼站在我的床头啊,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
这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把它归咎于给牛大柱纹的阴阳绣,阴阳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纹的,遇上些幺蛾子事也在情理之中,不然怎么能流传那么一句话呢,阴阳绣,绣阴阳,黄泉路,活人进,以鬼神通。
事情过去三天以后,风平浪静,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事实证明,我想的太简单了。那天晚上,我跟往常一样准备关门歇业,可是这时候,牛大柱却手拿砍刀,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一把钢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刀身,让我惊若寒蝉。
“你小子行啊,他妈敢跟我玩阴的?”
“龙哥,你先把这玩意放下,咱有话好好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