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要抱着孩子走的时候,我忙喊住了她:“翠翠姐,等一下。”
“咋啦?你还有啥事?”
“你要抱这孩子一起睡?”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行吗?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饿着他的。”
“你就没发现这孩子有点不太寻常?”
“不就黑点吗?没事。”
我还想再把我的顾虑说出去,但是翠翠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兴高采烈的抱着孩子就回东屋了。
以前师傅在世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如果用阴生子的血纹阴阳绣的话,其效果事半功倍,只不过被纹的人,会被阴子反噬,最终成为他的傀儡,这个孩子既然作为阴生子的存在,一定是有人想利用他,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兄弟,你想啥呢?”牛大柱问我道。
“没啥?就是觉得这些事有点蹊跷?”
牛大柱没搭理我,催促我赶紧睡觉,明天早上接着查红衣女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这发生的一切像是被人布的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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