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屋中休息了一夜,二人从熟睡中醒了过来。
这是连续几天来,他们在雪原睡的唯一一个的安稳觉。
阳光从通风口斜照进屋内,昭示着暴风雪已经停止,只不过呼呼的北风仍丝毫没有倦意地刮着,撕扯着屋外的红色旗帜。
“是时候出发了,天气已经转好,时间可不等人。”格雷催促道。
埃里克缓缓地坐立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准备出发。
“等等,你把靴子脱下来给我看看。”格雷感觉有些不对劲。
“没事,就是受了点伤,冻伤而已,没有大碍。”埃里克摆摆手,一瘸一拐地仍要出发。
“妈的,把靴子先给我脱下来,老子不想无缘无故地在路上多个拖油瓶,在这块地我说了算。”格雷强行命令埃里克把他的靴子给脱下来。
“好吧好吧...”无奈的他只好重新坐在了地上,在篝火边小心翼翼地褪下了靴子。
格雷借着照进屋内的阳光一看,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脚趾尖发紫开裂出血,整只脚青紫相接像个半熟的茄子,看起来冻伤十分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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