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一袭红衣的主教埃德蒙走了进来,少有地穿上了他作为枢机主教的正式衣装。
“已经几十年过去,我想是时候将各地的枢机主教集合,推选出新教皇了。”
“推选教皇与我又有何干?”大卫苦笑道,“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那位通敌的叛徒。”
“噢不不不,你还记得我那副的地图吗?”
埃德蒙走到大卫的面前,身后的守卫搬来了一把椅子,他接过椅子坐在了上面。
“诺斯通,熔炉堡,埃瓦兹沙漠”
“埃里克这帮人去的地方居然和石板地图所标位置几乎一样,真是巧合,而你,则是唯一一个看见我将那块地图放在何处的人。”
“难道说你凭这莫须有的证据,就能让宗教审判庭定下我通敌判教的罪名吗!?”大卫吐了吐口中的血水,朝一脸轻蔑的埃德蒙怒斥道。
“那这张被挞印下来的地图呢?”
埃德蒙冷笑,从袍中拿出一长石板地图的挞印副本。
看着熟悉的副本,大卫五官凝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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