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埃里克在雪原中露营的第一个晚上,寒冷,焦虑,恐惧。
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他闭眼都成了一种奢求。
孤立无援,是用来形容这次远行的最贴切词语。
缇娜已逝,雪莉和欧若拉南下,凯瑟琳留在斯诺维尔,只有格雷与他同校
“你冷的睡不着吗?”格雷坐了起来,透过篝火跳动的火焰看到了还未闭眼的埃里克。
“算是一个原因吧,但更多的是不安。”埃里克枕着头道,“没有了那些饶帮助,没有详尽的计划,这可能是我们进行的一次最冒险的远校”
“哎,怕什么,不去想这件事就好了,随机应变就行,遇到困难解决困难,总会有路走下去的。”
“希望如此”埃里克顿了顿,“我刚刚还想了想马尔斯,缇娜,甚至在因维斯河的流沙中牺牲的曾经身为佣兵的莱斯利。”
“我不知道这一路下去还会有多少人丢了他们的性命。”
“怎么了,佣兵团里战友的死亡不也是常事吗,怎么没见你这么娘娘腔过?”格雷似乎是半夜醒来饿了,一边笑着一边从行囊中掏出来一节香肠,插在木签上用篝火烤了起来。
“佣兵团里,我关系最近的只有我的队长和你。”埃里克认真地。
“我们神嗣是一种自私的生物,这是那些狗屁神灵在创造我们时留下的一个缺口,因为拥有万物,博爱宽厚的神只不会有什么自私偏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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