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打斗进行的时间并不长,当紫陌夕再次看清楚两人的身影时,飞羽鸣已经被离笑煜掐住了脖子,脸色惨白。紫陌夕心下一紧,急忙上前抱住离笑煜的胳膊求他:“王爷,你放了他吧,难道你忘了吗,你答应过…答应过我会放了他的!”
紫陌夕差点将苏媚儿的名字说出来,还好反应快及时改了过来。
离笑煜冷哼一声,将飞羽鸣如同杂物一般丢在地上,拉起紫陌夕的手腕便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飞羽鸣发出警告:“本王告诉你,笑王府内的一草一木你都休想带走,在本王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离开,否则本王定会杀了你!”
飞羽鸣只觉得全身乏力,若不是近日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水米均未曾进过肚子,他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输给了离笑煜?他看着离笑煜带着紫陌夕渐行渐远,本想起身追过去,却不想当即被留下来的十几个护卫拦住,将他抬起便扔出了笑王府大门。
这是飞羽鸣第一次如此狼狈,就算是在三年前紫陌夕放弃他而投入离笑煜怀抱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狼狈过。他立在笑王府的大门口,被护卫死死的拦在门外,他想,他连紫陌夕都带不出来,更别说是苏媚儿了,这一生,难道他真的就无法让苏媚儿摆脱离笑煜的手心了吗?
雨如同上天哭泣时的泪滴,无法停止。雨水洗刷着飞羽鸣一身的狼狈,他走在京城空旷的街道之上,身边只有雨水作陪,无尽凄凉。他想他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一定还有机会进
入笑王府,一定还有机会见到紫陌夕还有苏媚儿,他一定要将她们一起救出笑王府!他不懂,为何如此在意紫陌夕,只是这个时候他觉得,紫陌夕同苏媚儿一样重要,他没有办法看着紫陌夕留在离笑煜身旁过着王妃不像王妃日子。
这个时候,紫陌夕被离笑煜再次带去了那个空旷没有生气的院子。离笑煜的房间永远只有几根跳动的蜡烛,而全然没有一个家应该有的温暖。两人被雨水淋透,刚一进屋子,离笑煜便将湿淋淋的衣服脱了下丢在了紫陌夕的脚边,让紫陌夕不由的顿住步子,看到离笑煜已经赤裸的上身,急忙别开了头。
依稀记得,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强迫自己欣赏他与另一个女人的鱼水合欢;就是这个男人,将自己从一个王妃变成了一个丫鬟,整日里端茶奉水为他人宽衣解带;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肌肤,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她竟然觉得无比心慌。
“过来帮本王!”离笑煜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亵衣。他将手里干净的衣服递给紫陌夕,竟是要她服侍他穿上。
紫陌夕心跳的更加厉害,她略显颤抖的接过衣服走到他面前,头却一直的垂着不去看他,然后心里的恐慌却还是让她说
了话:“时辰不早了,王爷不如先行休息,陌夕该回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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