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笑煜离开紫陌夕的别院后,直接去了书房。关上房门,将一直藏在身后的白色物品拿出扔在书桌上,眼睛里满是阴霾。
书桌上明显的是一件长衫,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长衫。他看着长衫紧皱眉头,竟然对它满是厌弃。他记得他看到这件衣服时,是披在紫陌夕身上的。那个埋头睡在冰冷石桌上的姑娘,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披上了一件衣服,依旧睡得那么香甜。
离笑煜坐到书桌前,看着面前雪白的长衫开始在长衫里翻找,就好像知道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一般。终于,他在衣服袖口的部分找到一张折叠的很是整齐的纸,打开后,里面一行温润别致的小字,竟是在与离笑煜打招呼:“一别三载,笑王爷别来无恙。明日醉仙楼,宴请王爷与王妃,以贺王爷与西紫国公主大婚之喜。”
没有留下写信人的名字,可是离笑煜却好似明白信是何人所写。他愤然的将信纸团成一团攥在手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以为本王是何人,你要本王去本王便去?”然后猛
然拍桌,抬手时,手心的白纸已经化作了粉末。
今日晨起,离笑煜出乎意料的进宫参与了早朝,早朝后被离易白喊去后花园,依旧是一个那一盘残棋,依旧是已经脱下龙袍的皇帝,依旧只有一个小太监在一旁候着。这样的场景他太过熟悉,数年来他每每来这里看到,都是一摸一样的从未变过,就连他守着的那一盘棋,好像多年来都未变过棋局。
“煜弟,听说你的王妃身体无恙了,何时带她来宫里玩上一玩呢?”离易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棋局,好像这一局棋对他满是诱惑,只是看了良久,他都不知该如何落子。
离笑煜没有想到离易白开口问的不是自己,也不是什么家国大事,而是他那个挂名的王妃,莫名的觉得心底有些不爽,回答:“皇兄若是想见,臣弟这就安排她进宫,只是皇兄为何…”为何如此关心她,难道就因为她是西紫国的公主?
离易白终于抬起眸子,看向一直垂着头的离笑煜,弯起唇角:“为何如此关心她?”他将离笑煜没有说出的话说了出来,离笑煜也没有回避,抬起眼睛与他四目相对,点头:“是,臣弟不明!”
“你不明白?”离易白将手中的棋子放下,起身走到他面
前,“煜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应该明白朕的意思。”
离笑煜拳头猛然一握,心中千百个念头一闪即逝,终于还是冷静下来,说道:“臣弟不明白。”
“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朕只希望你做的不要太过分,毕竟她是西紫国公主,一些事情若是被传了出来,朕相信,煜弟你也会相当困扰的。”
离易白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字字句句里都是警告,相信自己的事情必定被他有所察觉:“看样子皇兄还是信不过臣弟,安插在臣弟府上的眼线还是没有撤去啊!”
“若是你做事光明磊落,又何惧朕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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