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夕瞟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薛公子,心想他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有让一个女人来承担自己的罪过,可是他又那样矛盾的渴望活着,所以他还是按照指点他的,带着官兵来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她有免死金牌在手,就算是官兵来了,也奈何不了她的。
“本公主说人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少给我废话!”紫陌夕轻吼一声,安州知府急忙点头哈腰的称是,便再也没有人理会薛公子是何模样,只是拥着紫陌夕回了衙门。
事到如今,她也已经有心无力,所谓民斗不过官,就算她想将紫陌夕绑出来,也着实没有了办法。老bao无奈的摇了摇头,侧头对身后的龟奴说:“传信给公子,就说我无能,没能办好公子交代的事情,日后一定会特意去向公子赔罪。”
老bao带着一众龟奴离开,薛公子终于有了力气起身追上老bao,问她:“妈妈,芙蓉可好?”
“芙蓉?”老bao声音拔尖,“她私自放走我的人,这一笔账我还没有和她好好算一算呢。”
薛公子有些急了,拉着老bao的衣袖就说:“还请妈妈放了芙蓉,我愿意为她赎身,多少银子都行。”
“赎身?恐怕你出不起那么多的银子!”
老bao衣袖一甩,一点面子都不再给薛公子。薛公子本来有本事在身,可是这个时候却好似变得全无能耐,根本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老bao。
这一夜,月光一直很好,只是空气中一直飘散着血的甜腥味,让薛公子心底不时的散发出一种恐惧。或许,这一夜将会是他人生中最最难以忘记的一夜了。
紫陌夕跟着安州知府进了衙门,好吃好喝的招待让她度过了这些时日以来,最最舒适的一个夜晚。第二天天一亮,紫陌夕便要求安州知府准备马车送她回皇宫,她已经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久太久,她必须尽快回到皇宫才是。
安州知府很听话的准备了一辆极其舒适的马车,就连马儿都是精挑细选的。他想,既然紫陌夕有免死金牌在手,就算她杀了人,也依旧还是西紫国的小公主,她回到皇宫依旧是他这样的小官望尘莫及的尊贵的人,如果他可以讨得她的欢心,或许以后的仕途便会平步青云、步步高升了。
紫陌夕自是猜到了安州知府的想法,却假装不知,她心安理得的坐上了安州知府给她准备的马车,在官差的护送下,一路畅通无阻。
在紫陌夕离开安州的那一天起,西紫国内便传出了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西紫国的小公主紫陌夕突然出现在安州,更是在安州杀死了安州第一富商之子贾宇阳,却因为手持免死金牌
,安州知府奈何不得,只好将她送回京城皇宫。
紫陌夕这个名字一早就在西紫国家喻户晓,就连三岁孩童都知道这个叫紫陌夕的女人是个极其凶狠恶毒的人,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杀,所以,当人们得知紫陌夕再次出现在西紫国境内时,家家户户都是提心吊胆,绝不敢让自己的孩子独自在外面玩耍,就怕哪个运气不好撞上了这位手持免死金牌的公主,而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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