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的话显然让苏媚儿与紫霖逞都觉得奇怪,他竟然和飞羽鸣要解药?飞羽鸣又怎么会有紫陌夕所中之毒的解药?
“飞羽鸣很久以前就被我赶出皇宫了!”
“不对!他一定还在宫里!”文天说的异常坚定:“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醉生梦死的解药在我这里!”
苏媚儿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就连紫霖逞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此话怎样?难道陌夕中的毒,是你所为?”
文天也不想再隐瞒,便说出了实情:“其实在陌夕启程来西紫国的时候,我便跟了来,只是我知道陌夕不希望我出现,所以我一直没有出现。她与你立下三个月的赌约,我是知道的,正巧那个时候我碰到了欲要夜入皇宫的飞羽鸣,便与他谈妥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紫霖逞虽然是在追问,可是心中却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我与他约定,只要他将我的醉生梦死与你的毒药偷梁换柱,我便会隐瞒住苏媚儿指使他杀害西紫国先皇的事情!”
紫霖逞猛然一个踉跄后退一步,只觉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竟有些站立不稳。文天一把拉住他,待他稳定住脚步后,他才看向苏媚儿,终于将那个问题问出了口:“媚儿,父皇真的是你杀的吗?”
苏媚儿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就连嘴唇的颜色都变成了白纸一般白。文天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他望着苏媚儿,说道:“定是飞羽鸣偷走了我的解药,所以我现在才没有办法给陌夕解毒,所以我必须要找到飞羽鸣!”
苏媚儿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她已经别无退路。她本来想凭借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向紫霖逞编一个谎言,就说那个玉佩是被自己的下人偷走了。可是谎言还未说出口,真相已经被文天抖了出来。
这个时候,苏媚儿竟然没有觉得伤心,而是难以置信的笑了起来。她边笑边问:“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看样子,你一早就在西紫国派了眼线了吧?”
“我一切都是为了陌夕的安全,并没有做任何损害两国邦交的事情!”
文天自然不会允许苏媚儿破坏了东文国与西紫国之间的友好关系,所以当苏媚儿说出“眼线”二字的时候,文天当即表明自己的立场,要紫霖逞相信,两国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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