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有些急了,按照这个速度,这鬼东西几分钟就完全可以跳上车和我们战斗。正面碰撞我们是胜率几乎为零。
它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我们,或许正是视力的原因,刚才才会被惯性甩飞出去。
“没别的办法了,把带血的衣服丢出去干扰它,能拖一时是一时。”胖子道。
我点点头,立刻解下包脱掉外套,把头上的血擦拭干净,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用力将沾血的衣服甩向旁边的路口。
果不其然,等凶灵跑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跑到血衣旁边嗅了嗅,然后站起来茫然四顾,似乎分不清我们走向走了那个方向。
但好景不长,不过半分钟它便又开始追了,还是朝着我们的方向;沾血的衣服只是干扰了它一下,时间短的可怜。
无奈,我和胖子只得一件接一件的将衣服抹上血,然后在十字路口甩出去,一下又一下的干扰凶灵,哪怕让它停下来迟疑一下也好。
没几下,我和胖子就脱的只剩下贴身的衣服了,再脱就得光着了!
“狗日的,这东西不好糊弄!”
我有些丧气,前前后后一共加起来才拖延了不到十分钟。而重庆市区离这里又两个小时的路程,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怎么甩掉这个鬼畜。
凶灵越追越近,奔跑起来似乎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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