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傻了,不甘心的又用力抹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
“靠,活见鬼!”
我骂了一句,白香月绝对不是人,否则不可能亲一下唇印就抹不掉了!
店老板见我这样,还问我:“小伙子,你那…难道是胎记吗?唇膏怎么会抹不掉?”
我心里乱糟糟的,没心情理回他,给了钱拿着手机就出店门了,一边等开机一边找哪里有有脖卖,抹不掉就先遮起来。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卖围脖丝巾的夜市摊,又是一个男老板,只不过比较年轻,一看我就指着我脖子暧昧道:“哥们挺高调呀,看唇形,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滚蛋!”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甩给他二十块钱,拿起一条男士用的围脖便走了。
把围脖圈在脖子上,手机也开好机了,我下载了一份通讯录,然后急忙给胖子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秒接,胖子焦急的声音传来:“春子,你在哪呢?”
“我已经不在那里了,你在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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