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和苗苗煲了好几个小时电话粥,晚上便是常青园的年夜饭,热热闹闹一大桌子人,我、胖子、毒蝴蝶、万良、皮衣客、瓜哥、吴奎、徐大山、福伯、徐爷;当然还有另外一桌,曹天坤,沈玉,还有碧落谷和云麾堂的一众人等。常青花园和碧落谷的人都来齐了,只有云麾堂来了一个大目,苗海借故缺席。
那一桌表面看起来气氛颇为活跃,尤其是曹天坤,还频频朝我们这桌敬酒,但细细一看便能发现都是皮笑肉不笑,说话也是点到即止,从不深谈;尤其是苗海旗下云麾堂的那个大目,更显尴尬。
总之,等徐爷转完一圈说了一些场面话离去之后,那
桌没维持多久就散了。
他们一走,我们这桌更放得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个个都喝的醉眼朦胧。
胖子更是喝的舌头都有点大了,乐呵呵的,道:“胖爷我过了真么多年关,就属今年最痛快,爽!”
我笑笑,这家伙在苗家族内不受待见,一直在外面游荡,只有苗苗愿意和他亲近,过年想想就知道该有多冷清。今年加入了川东区,一大帮子人过年,加上有了刘晓雅,生活那叫一个大不一样。
我挤兑他,道:“要是刘晓雅在这里,你就更爽了吧?”
“废话,就是还没到那一步,要不然我非跑她家过年去不可。”胖子拍着胸脯道。
“你就吹吧,小心人家父母把你当成色狼给打出来。”对蝴蝶怼了他一句。
“我也觉的,你长的一看就是条大尾巴狼。”我笑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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