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胖子关切道。
“我怎么了?”我本能的回想起徐大山给我抹的软骨散,暗道该不会是那个毒过量了,或者有别的什么纰漏。
胖子脸色很不好看,说:“你中毒了,施长安伤你的那把刀上有毒,你撑着点,我送你回重庆找徐爷!”
他一说,我也感觉伤口那里不对了,冰冰凉,就像那里捂了一坨冰。
我深呼一口气,用力抬起手掀开胸前的衣服一看,顿时吓的一激灵,伤口一片全部发黑,甚至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只看了一眼,我就不敢看了,确实中毒了,而且还在扩散。
“加油的,能不能快点!”胖子瞟了一眼油表,探出头用力拍打车门,焦急的对外面的加油工吼道。
油加满之后,他一踩油门车子蹿了出去,很快驶回了高速。
“春子撑着点,我已经通知徐爷了,他派的人带着药正在赶来的路上。”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点点头,感觉困的不行,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了很长很长,中途有好几次我迷迷糊糊的醒了,想睁开眼睛却办不到,没几下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如此循环,足足有四五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