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然后配合对毒蝴蝶讲万良身上的镇尸钉全部拔了出来。
镇尸钉一根根的拔掉,万良眼瞳中的血色缓缓退去,眼睛闭上良久,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丝神采。
“二叔。”
毒蝴蝶试着喊了一句,又将一瓶什么东西凑到万良的鼻子底下,让他闻了一下。
万良浑身一震,终于缓缓醒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毒蝴蝶,似乎有些断片:“蝴蝶?马春?”
毒蝴蝶几乎喜极而泣。
万良顿了顿,而后缓缓捏紧拳头,一股雄浑的炁能波动激荡而出,咬牙道:“赶尸门,欺人太甚!”
“二叔,现在形势发生了一些变化,你还记得之后发生的事情吗?”毒蝴蝶问。
万良缓缓镇定下来,道:“只记得一部分,我被施长庚和一个蒙面人联手偷袭,不小心中了软骨散…再之后就是火车上了,他们杀了列车长和火车司机抛尸,控制了火车…就这些。”
我眉头一皱,难怪在车上没看到火车司机,也没看到最关键的列车长,原来被卫衣男杀了抛尸了,估计尸体落在了哪一段铁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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