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微微一惊,和苗苗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就必须查清楚了,苗家高手如云,我们去不了,去了也翻不起什么浪,但在重庆,总应该能做点些什么。
“停车!”
就这时,白香月突然说了一句。
胖子一惊,急忙踩下刹车,车子在地上滑行了十数米,停下了。
“下车,我们被围了!”
白香月又说了一句,说完红绫一卷,直接将我和胖子提溜了起来,朝旁边的一个建筑工地跑进去,几个起跃便跨越外面的护栏和障碍进到了里面。
我被拎着,感觉自己眼前一花就从车里出来的,而且诡异的是车门都没开,说明我和胖子,还有白香
月是从车窗户出来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白香月脚下轻轻一点便能腾跃而起一丈多高,工地里面乱七八糟,横七竖八的建材机器根本阻拦不了她,很快就跑进了工地深处。
这时候我终于发现了追兵,又是一群黑袍人,他们也和白香月一样,一个起跳便可以跨越很高很长的一段距离,而且无声无息,形同鬼魅,和刚才那些金杯车上下来的小虾米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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