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奎笑笑,道:“小春,世家不是法庭,不需要什么铁证如山的证据,只需要能将整件事完整的还原出来就足够了,没有活口的话,苗瀚父子还能圆过去,但有了活口再去印证一番,事情就能水落石出;家族的人也不是傻子,有些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里外勾结、出卖家族这种恶行,没有哪个家族能容忍
。”
我尴尬的笑笑,貌似是自己钻进了牛角尖,有些事,嫌疑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铁证如山。
“说到底,还苗海行事太过无底线,如果他哥哥苗瀚在此,肯定会阻止他。不过,借此我们抓住了反击的机会,倒也是件好事!”吴奎又道。
我点点头,顿了一下,又想起了胖子,有些不太放心,就说想去看看他。
吴奎说好,然后带我出了小楼,去了更后面的一座房子,刚一进去,就听见胖子杀猪般的惨叫:“哎呀呀,要死要死!轻点!!啊!!”
“忍着点,万一扎错了你就得半身不遂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笑骂道。
吴奎推门,我一眼便看见了趴在床上的胖子,裸着上身,徐大山正在给他施针,身上吸了两排火罐子。
徐大山看见我,冲我微微一笑,一抹八字胡看起
来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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