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宇全力以赴,浑身炁能波动一阵接一阵,我只觉手骨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也好不到哪去,我体内的炁能汹涌而出,能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施天宇嘴上的笑容缓缓僵硬、扭曲,脸上开始青筋怒凸;显然憋痛让他也难以承受了。
“二位,请!”这时候,安古力笑着对我说了一句。
“二位,请!”施天宇那边的接引人也笑着对施天宇说了一句。
显然他们发现我们在较劲了,于是出来打圆场。
我和施天宇同时放开,都向后面退了两步,他脸上绷不住了,满脸寒霜,我也没了赔笑的心情,银牙紧咬。
双方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擦出了一阵火花。
“请!”
这时候,安古力和另外一位接引人赶紧直接插进了我们中间,职业化的笑着再次请我们进客屋。
就这样,双方一触即发的态势才缓解下去,施天宇手一甩,咬着牙率先走向他的客屋。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也转身进了客屋。
客屋的规模跟上次来苗寨的时候差不多,但内部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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