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
我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些随身携带的压缩饼干巧克力还有水递给吴奎,又拿出一些疗伤药,是胖子从徐大山那里蹭来的,临下飞机的时候都塞给了我。
吴奎接过,打开压缩饼干和巧克力狼吞虎咽,又灌了几口水,大呼一声舒服。
我笑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奇门之人要强一些,耐饿,但长时间水米不进也很难扛得住,一个星期差不多是极限了。
看他和铁头的样子,肯定是自己随身携带的食物和水消耗完了,硬扛了很久。
吴奎只吃一点,便将剩下的一些吃的喝的归拢归拢,道:“这些东西我给他们分了,大家伙都快扛不住了。”
“要不要留一点?”
我本能建议道,自己带的东西并不多,但省着点至少能扛个三两天,如果一天只吃一次,足够扛八九天。
就这么分了,二十多号人,每个人只能分到一块饼干一块巧克力,水也只能喝到两小口。
“不需要。”
吴奎摇头,道:“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必须依靠群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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