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便把接到手的东西给吃了个干净。
“吴奎,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久了还有吃的?”有人问道。
“对呀,还有没有没啊?”
“只塞了点牙缝!”
“要是再来十块就好了!”
“这玩意怎么那么好吃呢,以前我都拿来喂狗的!”
“…”
不断有人附和。
“没了,都分光了。”吴奎一摆手,道:“三天之后就是月圆,如果能出的去最好,要是出不去,就当是最后的晚餐吧。”
人群听了哀叹一声,又躺下去了大半。
不过倒也有其中几个对我起了兴趣,问了几句,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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