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所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连同呼吸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
我也不敢动了,自己虽然占据了居高临下的地利,但脚下却只有薄薄的一层蓬木,如果自己的位置被
发现,恐怕下一瞬间便是一杆长枪和一记重箭同时袭来,很难避开。
对方也不敢动了,因为他们不知道我在哪,如果一下捅空被我知道了位置,我完全可以隔着蓬木一刀斩下去,保管叫他们一刀两半边。
而且他们也不敢上来,因为我占据了绝对的地利,卡住了位,只要他们敢上来,保管一刀削了他们的腿。
一时间双方三人都僵持住了,谁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任何响声,将呼吸压制到可有可无的地步。
薄薄的一层船篷几乎不具备任何防护力,却将激烈的战斗拖入了耐心的比拼上。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气息悠长起来,将呼吸的声音隐藏进吹过的风里。
一分钟过去,船上没有任何响动。
两分钟过去,依然没有。
五分钟,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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