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初来咋到,根本摸不准别人的底细,还是缩着点比较好。再者一百块的车费虽贵,但对我和胖子现在来说,也不过是毛毛雨。
于是,我们上了车给了钱,老头晃晃悠悠的开车就上了路了。
面的已经破的不能再破,座椅都烂了,坐上去咯着疼,车窗四处漏风,加上土路颠簸,整个车子叽叽喳喳的,感觉像是随时要散架了。
一路颠簸,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看到了人烟,附近已经开始有人居住,一个小时候后终于到了镇子。
柳河镇说是一个镇,但其实就是一条长不过百米的街,破破烂烂的都是老房子,连镇口立着的那块用塑料组制成的“柳河镇”牌子,也残缺的只剩下“木可真”三个偏旁,笔画都掉光了。
一派荒凉的景象!
我们四人下了车,都对这镇子的残破的景象吃惊不小。
而最关键的是,此刻镇子的街道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什么情况?”
我看的莫名其妙,这个镇子处处透着诡异,都已经快八点了,镇子里面居然一个人都看不见。
我和胖子本能的回头看车里的老头,他是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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