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吴奎派过来的人,可一想别人带药过来了,可不一定带了钱,就算带了钱,也得明天才能到,万一医院见我迟迟不缴费把胖子的药停了问题就大条了!
“不行,钱的事必须自己解决,而且要尽快!”我打定主意。
想了想,我摸出手机又把吴奎发给我的短信翻了出来,现在去找他们借点钱估计能行。
说做就做,我跑到缴费处,将手头的六千块先缴了,然后打了一个出租,往短信上的地方去了。
我本以为就算是苗家的外围成员,怎么也会有一个比较体面的办公地点,至少也得是比较高档的地方吧。
可下了车之后我却傻了,是一家比较偏僻的租车行。刚道门口,便发现里面有四个人正在大呼小叫的一边喝酒一边划拳,玩的脸红脖子粗。
我甚至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仔细打开手机地图对了一下,发现没错,是这里。
一时间,我对借钱开始心存疑虑了。
直到我快走到桌子前的时候,那四个人才反应过来有人闯进来了,稍稍警惕了一眼,其中一个人红着眼睛问我干什么的。
我将暗语一说,那人脸色大变,急忙对了暗语。
确定是他们,我又将小目的身份令牌出示了一下,他们顿时被吓的酒劲全无,站起来腿肚子都在打抖,为首的那人惊惶道:“不知小目光临,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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