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花,喜欢但不一定要去采摘,远远的欣赏就好。
“哼哼,是么,我看你分明就是动心了,魂不守舍的。”胖子满脸不信,这牲口总喜欢用自己的“博爱”之心来衡量我。
“我信!”可毒蝴蝶却忽然说道。
胖子大大的震惊于毒蝴蝶的“叛变”,惊讶道:“为什么?”
就连我都大感意外。
“因为我能感觉的到。”毒蝴蝶很认真的说道。
毒蝴蝶一句话让我逃过一劫,吃过早饭,曹燕青打来电话,说他儿子童童已经稳定下来了,对我千恩万谢,说将来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差遣。
我顺口问了一句地府叛乱组织动向如何,曹燕青说暂时还没有明显的动向,就连牛统领湮灭之后空余的大统领之位也就这么一直悬着;叛乱组织没有动作。
我说知道了,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这一天晚上我正准备睡下,七彩鹰忽然咕咕的叫了几声,而后窗户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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