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横在我面前的问题是,他们的战斗风格都不
适合我,我必须找到自己的路子。
有时候不练刀法我也会找苗苗煲电话粥,她现在已经完全回归了苗家小主的位置,重新入长老会议事,发出着自己的影响力。
苗家长老会是苗家最高的决策层,一共有十三个长老,其中大部分是苗家旁系,他们联合起来的权势很大,就连苗家家主也得顾及他们的利益行事,否则很容易寸步难行,被动摇地位。
此外还有一个好消息,虹姨也进入了长老会,据苗苗说是有一个长老过世了,不过也不算什么重大利好,因为那个过世的长老本来就是支持苗苗的;等于是虹姨正式卸任川东区总目之后抬了一级,进入决策层。
总之,现在苗家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苗瀚父子身边还有几个铁杆,但他们缩成一团,找不到他们的破绽。我从苗苗说话的字里行间能感觉到,苗苗的父亲似乎有些心软,没打算对苗瀚父子痛打落水狗。
我直觉这样做一定隐患无穷,却也无可奈何,因
为我明白,虹姨更加明白。
两个月的时间过的非常平静,平静的甚至让我有些难受,唯一闹腾点的就是毒蝴蝶了,她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川东,没事就跑到我这里来窜门,还动不动抓我去逛街做苦力,我不答应,她就拿蛊要挟我。
就连赶尸门那边也安静下来,似乎是施不仁的战略转向发挥了一些作用,边境双方时不时的冲突也停止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戛然而止。
我听徐大山说,赶尸门不仅没有犯边,反而收缩了一些。不过问他确不确定赶尸门的战略转向时,他却说很难判断,双方虽然休兵了,但情报战线的互相试探却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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