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酒鬼最贪恋的就是酒葫芦,于是伸手便去拿老酒鬼的酒葫芦,结果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是真喝高了。
我有些奇怪,以他的法力,要不是愿意,什么酒能灌醉他?
“先弄回去吧,躺在天桥底下算什么。”我无奈道。
陆七点点头,于是我和他一起把老酒鬼架上车,回碧落谷去了。
我给老酒鬼安排了住处,陆七说要亲自照料他,于是便住到旁边。
这一等他酒醒,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入夜吃过晚饭,我去看望老酒鬼,刚刚拐过屋角,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戴金冠的身影一闪而过,
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束花,昂首挺胸,给人一种很亮眼的精神感。
我愣了一下,觉的侧面有些熟悉,但在碧落谷就从没见过这身打扮的人。这年头谁没事还穿长袍啊,还长发,梳的整整齐齐的?
我急忙跑过拐角去看,人不见了,速度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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