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甚至有一辆车班车掉沟里去了,幸好沟不深,只伤了几个,没什么大碍。
晃晃悠悠的就这么走了半夜,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车队才终于在一块山头前停下来了,鹰钩鼻带着一些人招呼建立营地,就地扎寨。
我们没下车,就在车上呆着看他们忙碌。
这里很荒凉,附近一个村庄都没有,很长的一段路汽车都是走一条干涸的河床过来的,今年川陕一带春旱,过年到现在也没怎么下过雨。
“沈三成下车了。”皮衣客隔着玻璃指着远处的一辆商务车道。
我们一看,沈三成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乎罗盘的东西下车,接着带上西装男和卷毛男离开队伍,消失在河谷的一侧的山梁上。
“他这是干什么去?”胖子奇怪道。
“难道是勘探墓穴的封口?”我疑惑问。
“大晚上勘什么探?再说他之前来过了,如果没勘探明白跑来干什么?”胖子道。
我一愣,好像是哦。
“有点古怪。”瓜哥道,“寻龙点穴要依据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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