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沈三成已经起身了,淡淡的寒气也已经消失,立刻匍匐着后撤,快步返回营地。
上车后,我们把棺材到的结果和胖子皮衣客一说,两人都有些凝重,说小心点沈三成,他不对劲。
车上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沈三成并没有下令挖掘,而是拔营起寨,再次沿着河床前进。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候车队才再次停下,前面出现了一座很高的石山,底部占地面积非广,东高西低,最东边是一个悬崖,跳出去一块飞岩。
车队就停在东边的悬崖下。
很快,鹰钩鼻便再次下令安营扎寨,跟中携带工程机械的车辆也开始卸货。
“到地方了。”我拿着望眼镜观望附近山川地势,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感觉很稀松平常,便问胖子
和皮衣客。
胖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倒是皮衣客指着悬崖边的飞岩道:“你看那块石头,像不像一个角,只是切断了?”
我仔细看了一下,不禁摇头,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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