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很多人还以为是布阵师弄来的什么特殊的破阵方法。
这一切说起来很轻松,但其实并不简单,因为机会很短很短,屏障被破开之后很快就会复原,要趁着屏障和金甲尸爪子之间的空隙丢进去。
玻璃瓶刚刚进去,金甲尸的爪子便被弹了出去,让它一个趔趄蹬蹬瞪往后退去。
然而,失去一根白骨桩的法阵似乎并没有大碍,依然稳固,屏障恢复如初,几乎看不到什么变化。
之后,我们和金甲尸来到第二个阵基的地方,依葫芦画瓢,又毁掉一个白骨桩。
接着是第三根,也成了。
第四根一如从前,金甲尸破开屏障,我将玻璃瓶甩了进去。可这时却异变徒生,玻璃瓶还没来得及撞到白骨桩,一个身影闪电般从阵内闪了出手,伸手抓住了玻璃瓶。
我心头一跳,暗道不好!
众人脸色一变,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樊三谷!
他脸色铁青,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怒不可遏,道:“倒是我小觑了你们苗家,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毁我三根阵桩!”
“风阴刃阵已经失去了三个阵桩,樊三谷,你觉的你能撑多久?”徐爷上前一步,目光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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