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
好在瓜哥眼疾手快,降魔杵一个绞杀把白骨爪剪断。
我惊出一身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未来得及喘气,又有两只骨爪同时从土里破出,一只抓向瓜哥,一只抓向我。
我立刻一刀剁了下去,将白骨爪剖成两半。
这还不算完,白骨爪越来越多,不断的从地下破土而出,袭击所有人。更要命的是这玩意根本就感应不到,只有在突袭的一瞬间才能觉察到一点动静,稍稍迟疑一下就会中招。
“撤退,撤退!”眼看形势不妙,瓜哥大喊。
我们完全在被动挨打,毫无反击之力,不时有人中招惨叫一声,也有人因为躲避白骨爪却被不断射来弩箭射中。
好在此时弩箭不知什么原因稀疏了许多,似乎是在装填。
我们立刻趁机后撤,各显神通退出了寨墙。
一清点少了两个大目,伤了三个,其中一个重伤,大
腿被抓的骨头都断了。减员快凑够一个次目堂口的支撑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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