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时候,陆七终于想起来我来了,给我送来了两捆稻草,说给我垫着睡觉用,还有一点干粮,又给老酒鬼灌了一葫芦酒。
我嘴角直抽抽,想骂娘,不过想想,有稻草垫着总比睡冰凉的青石板强,遂忍了。
接着,陆七放下东西便开门离去,想了想,我立刻追了出去,把他拉到一个比较远的位置,陪笑道:“那啥,陆七师兄,能不能向你打听点事?”
“可以啊。”陆七这人挺随和的,笑着点头,说:“不过,如果是本门机密,我可不能告诉你。”
“那怎么能。”我急忙摆摆手,说:“就是那个,监牢最里面那个老头,他是谁呀?”
“你说的是那个喝假酒的老酒鬼啊?”陆七道。
我急忙点头说是。
陆七抓了抓头,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好像是掌门从外面捡回来的,丢在这里也没人过问,刚开始的时候天天囔着要酒喝,没酒就发疯;碍于掌门的面子,执事长老们又不好赶他,便每天给他灌一壶假酒令他自生自灭,说来倒也怪,这酒鬼命还挺硬,每天醉生梦死喝假酒,也没喝出啥毛病来。”
我一阵无语,想起那酒的刺鼻味,于是问:“他真的喝的是假酒?”
“可不,好酒还不要,非要那种劣质的工业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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