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好受,右腿完全麻痹,应该是背后那一剑划伤了腰椎上的神经。
换句话说,自己基本失去了战斗力。
但我不敢显露出来,抓着重刀一动不动的盯着国字脸。因为铁门的钥匙孔在外面,自己必须做出一副他只要敢拿钥匙去开门,保管一刀削了它的手的样子。
“小子,竟然被你给骗了!”国字脸并没有发现我右腿的异样,恶狠狠的盯着我,瞟了一眼锁死的门锁,脸色阴沉的可怕。
“彼此彼此,你们不也骗我么,嘴上说通报,暗地里却对我下毒!”我冷笑。
“你怎么知道我们下了毒?”国字脸面有不甘。
我正处在伤口复原,需要时间的时候,也乐得拖延时间,于是胡乱扯话:“告诉你也无妨,我曾经在苗寨生活过一段时间,见识过很多的毒药,你们这种毒药药性虽猛,却小儿科了一点。”
其实我真没认出来,不过这一段话总比说老鬼说的更能拖延时间。自己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复原,脚上的麻木感越来越弱。
国字脸咬了咬牙,竟信以为真。
我继续拖延时间,道:“真没想到,鬼王殿的爪牙都渗透入道门了,好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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