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破坏美感的是,他头发和胡子都打结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鼻毛伸出鼻腔,一身麻衣道袍又黑又脏。要不是身上有股子劣质酒味掩盖,这人恐怕都闻得见馊味和臭味了。
旁边一床烂的只剩半边的棉絮胡乱的卷在在一边,还有一个缺了口的大破酒葫芦,上面油腻腻的都能刮下二两油来。
我瞧的有些反胃,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一点,取了身上的包垫着坐下。
接着,天光大亮之后又是日上三竿。
老酒鬼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呼噜打的震天响,每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会停下呼噜往嘴里灌一口酒,之后接着打。
我既焦急又无奈,想想那数十万魔物就不禁后脊背发麻,真的太多了。时间推移到下午天黑,那三个道士也没有出现,老酒鬼也睡了整整一天。
倒是那个青年时不时会和我聊几句,他是山东彭家的,来这里的目的不明,说是意外闯入,但可信度基本为零。
终于,等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三个道士出现了。
青年急忙起身道:“喂喂喂,这都第四天了,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
“闭嘴,老实呆着!”
国字脸瞪了他一眼,而后径直朝我走来,道:“你说你有情报,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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