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惊奇的是,蜡一封下去,我爸印堂处的乌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最后只余了一点点灰暗之色,浅去了八九分之后。
苗苗做完,又伸手翻开我爸的眼皮检查了一下,大呼一口气,笑着说:“成了,叔叔很快就会醒。”
我也猛松一口气,之后正如苗苗所说,才过了两三分钟我爸就幽幽醒转过来了,睁开眼一看我两直愣愣的盯着他,他莫名其妙,说:“你们两个娃做什么
?”
苗苗朝我笑笑,丢了一个眼色便将碗筷收拾一下出门去了。
我挠了挠头,明白苗苗的意思,她是让我不要把鬼差的事说出去,因为牛头背景太吓人了,万一把我爸吓坏了就遭了。
我正想着怎么编一个说法呢,我爸又说:“我囔个骑个车一下就到床上来咯?”
我扯了扯嘴角,想了一下便有了腹案,说:“爸,你在村口有东西冲了你,所以昏过去了。”
“什么?”我爸脸色一变。
“别担心,就是一只黄皮子而已,没什么大问题,已经请瓜大师解决了。”我安抚他。
但他还是提心吊胆,我没办法,就把谎话圆到底,撒谎说他在村口压伤了一只已经快成精的黄鼠狼,那东西气不过就把他冲了,然后我们就去找人医治黄鼠狼去了,消解了它的怨念才把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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