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牲还是和上次的一样,乳猪头、红鲤、大公鸡。
将三牲摆好之后,我烧了香,点了蜡,焚了纸,之后就开始磕那二十一个响头。
上次拜碑的时候,我没看到那三牲是怎么突然不见的,心里很好奇,但理智却告诉我,最好别有太强的好奇心,没好处。
万一什么地方犯了忌讳,触怒了那个东西可就不好玩了。神神鬼鬼之类的东西都有很多规矩,最好不好标新立异。
想清楚浙西,我立刻压住心里的好奇,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去看了,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磕完了二十一个响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磕完后让我心脏狠狠一抽的是,三牲又不见了,眼前的三个盘子空空如也!
“成了!”
我心里虽然有些打鼓,但同时禁不住暗喜。那东西接受了我的供奉,态度已经是不言而喻了。常言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它吃了我的供奉,总该不会袖手旁观了吧?
接着我带着空盘子直接奔回了店子,但没关门,而是把七彩鹰抱出来放在店门口,自己也搬了一张凳子坐到店门口,直愣愣的盯着村口的位置。
我不能藏起来,一定要现身,只有这样才能将牛头彻底激怒。
时间一点点过去,渐渐推移到了将近七点多,戌时将至,月亮从远方的山巅升起来,让整个村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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