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莫名万分。
“很简单,如果我说,你必须在我和苗苗当中选择一个相信,你信谁?”陈久同问。
我:“…”
我一时语塞,如果当初面临二选一的抉择,自己恐怕选择相信苗苗才是大概率事件,三年大学情谊再加上我心底有她,没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她的话。
“所以说,无论我跟你说什么,她们都能圆过去,你
不信的一定是我而不会是她,再加上当初我疾病乱投医,以为打开地宫无望,便对你动了手,就更加失去信任的基础。”陈久同道。
“最关键的是,我们根本不敢暴露,否则第二天就得死在村里。”马永德看着我苦笑,道:“那个脸上长痦子的女人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不管是我还是你久叔,一旦泄露了马脚立刻就在洪村呆不下去了,只能跑出去逃命。”
“原来是这样!”
我心头一颤,他们的所说的,将几乎一切都解释通了。
我不是傻子,我能分辩的出他们说的是肺腑之言,不是假话。
他们不敢接近我,是怕说多了我不光不信,反而泄露了他们的身份,到时候痦子女人一定会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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