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着额头,发现自己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相信人的时候看不出别人的破绽,而一点怀疑起来,就发现别人身上到处都是疑点。
真有点疑邻盗斧,后知后觉的挫败感。
不过随后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我真的能替那个孩子?
我死了,魂飞魄散,那孩子不一样得死?这样的
替有什么意义?
三魂缺两条,不比一条更缺!
于是,我便将这个疑问和苗苗一说。
苗苗沉吟了一下,说:“这应该就是犼的秘密了,它不可能做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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