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我突然发现,洪村的整个事件中马永德全程都有参与,但却最不引人注目,或许是因为他作为村长的职责所在,反而被忽视掉了。
我心一下子有些乱,就问:“洪村到底怎么了?洪家和洪村发生的事有关系吗?”
“有,但又不全有。”
皮衣客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说:“洪村原来是洪姓人的村子,你的马家,还有陈家和柴家,都是后来迁居的外来户,洪庆生一家是洪姓人最后的血脉,洪家绝嗣之后,似乎引发了某种连锁反应,从目前来看,洪家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算计了。”
“洪家,洪村?”
我细细品了一下,感觉有些惊悚,如果洪村原来是洪姓人的村子,那原来的洪姓人去哪了?为什么就剩下洪庆生一家独门寡户?
洪家发生的事,难道是洪姓这一族人命中的归宿,注定要消亡?
我又将目光投向皮衣客,感觉这个人太高深莫测,回想一下他刚才好像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我的话题岔开了,一咬牙继续追问:“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洪村的目的吗?”
“不能。”
哪知皮衣客直接摇头,很干脆的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其余的还是那句话,知道了没什么好处。”
我彻底没了脾气,人家根本不理会我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