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叔一会儿也得给你送去。”久叔笑笑,说:“这只鸡这些年帮我看家护院,没出过事,有它在,一般的东西不敢靠近。”
我心里一暖,到底是看着我长大的同村叔叔,我还没来呢,他就想着要给我送过去了。
但我回过味来,心里很快又是一惊。
皮衣客说我需要芦花大公鸡,现在陈久同也这么说,那不岂是意味着,晚上真的有东西要来害我?
两个人都这么说,那肯定假不了了。
我冷汗一下就下来了,急忙问他:“久叔,晚上是不是有东西要来……”
“不要问。”我话还没说完,陈久同就直接打断了,说:“你照做就好,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赫然是和皮衣客同一句话!
我心里七上八下,嘴巴蠕动几下,到底没胆子再问,因为皮衣客说过,知道的越多牵扯就越深,我现在是真的怕了,只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快点过去。
我还等着娶媳妇生娃呢,家里就我这一根独苗,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放心吧,它比猎狗还凶几分,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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