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懵掉,变尸竟然断头了,就在它要咬死我的最后一刻?!
怎么回事?
我本能反应就是瓜哥回来了,然后解救了我,可旁边却没有任何人影。
“瓜哥?!”我试着喊了一句,可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我,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这场面太诡异了,无缘无故那只变尸怎么会断了脖子?
而且看脖子的断面齐整无比,绝对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削断的。
我连忙站了起来,心有余悸的茫然四顾。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不对劲了,莹白的月光下,离我十多步外的田埂上,有一个很很虚很虚的影子蹲在那里,甚至能觉察到它目光的浓烈的注视感。
隐身?
透明?!
“是那只犼!!”
我咽下一口唾沫,浑身寒毛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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