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这倒是个新鲜名词。
苗苗解释道:“人前不言人,鬼前不言鬼,觉的周围不干净的时候就用行话,飘着的就叫阿飘,走着的叫阿堵,记住了,以后遇到奇门法事行的人,可别一张嘴就漏了馅。”
“明白了。”
我愣愣的点头,顿时觉的这两个名词好形象。
鬼是飘着的,叫阿飘,而其他的邪祟基本是有实体的,就比如那只犼和守棺灵,也叫脏东西。阿堵物指的就是脏东西,取前两个字刚好凑一对。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马家亮,这家伙不就是胆小么,结果被守棺灵上了身,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
深呼一口气,我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平静下来,反正连别人用过的棺材都睡过了,还能有什么能比那个更可怕?
这么想着,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升起了一点胆气。
很快,我们就到了通往洪庆生家的那条岔道,苗苗回头看了我一眼,道:“跟紧我,别东张西望。”
我紧了紧怀里的七彩鹰,重重点头,那七彩鹰似乎嫌我抱的太紧,咕咕不满的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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