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我咽下一口唾沫,心里是又期盼又害怕。过了一会儿,远处缓缓出现一个人影。
是陈久同!
我急忙奔过去一看,只见他浑身狼狈不堪,衣服都被划烂了,身上沾着许多泥土和污渍,最令人吃惊的是,他手上还拎着一把双管的火铳,此刻从铳管上还有丝丝的白烟冒出来。
“久叔,你,你没事吧。”
我咽下一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时候的陈久同身上带着一股很凶悍的气息,隐隐然令人生畏。
陈久同点点头,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道:“跟我走吧,时间不多了。”
说完他就在转身走了,我急忙跟上去。
走了一段,我发现面前就是打斗现场,地面上有许多抓痕,还有些许红色的毛,最触目惊心的是还有一滩血,点点滴滴的成一行血线,消失在侧边的岔道上。
“那只犼受伤了!”
我头皮发麻,陈久同的形象在心中又拔高了一层,他绝对不是一般的抬棺匠。
当初皮衣客对上犼都差点没着了它的道,苗苗那天也是吓的够呛,一点都没有要放手一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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