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就对洪晓芸开口:“洪晓芸,你知道我是谁吗?能说句话吗?”
久久,她依然不开口,愣愣的看着我,而后缓缓伸出手,手指尖捏着一只色的千纸鹤,那样子分明是要把那千纸鹤送给我。
我心里有些发毛,因为洪晓芸的样子实在像木偶,或者说是硅胶娃娃,太面无表情了。
我不自觉的就看向苗苗,苗苗朝我点点头,示意我收下来。
我走过去,缓缓接过千纸鹤,说了一声谢谢。
洪晓芸还是不回话,呆呆的坐下,拿起一张黑色的纸又默默的叠起来,一如方才。就好像刚才送我千纸鹤纯粹没发生过一样。
我带着满心的不解和疑惑和苗苗回到了车上,临走之前,苗苗还给那个中年女人留下了两千块钱“捐助款”。
“怎么说?”苗苗问我。
我咽下一口唾沫,道:“那个人是洪庆生,他没死!”
洪庆生的样子很好辨认,年轻的时候听说他脊椎受过伤,说是杀猪的时候不小心被猪给撞的,此后就一直驼着背,人也干瘦干瘦的,很显老。
这个特点绝大多数人都不具备,不可能是意外。再者,经历了那么多,我已经不再相信意外,迷雾重重之下,有时候直觉来的更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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