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刚。”我提大了一点声音重复了一遍。
“噢,红卫五金刚。”陈九老叔公仔细想了一下,点头:“好像有那么点印象。”
我立马来了精神,急道:“您能记起来是那些人吗?”
“嘶……”陈九老叔公沉思良久,道:“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使了,好像……陈久同那个孩子就是。”
“除了久叔还有谁?”我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他没记错,陈久同确实是其中之一。
但久久之后,陈九叔公都没想起剩余的人是谁,就又回头问我:“春娃,文化风波那些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问这个,很急吗?”
我看着陈九叔公冥思苦想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就说:“呃……也不算太急啦。”
顿了顿,我实在不想去逼迫一个本就记忆衰退的老人,就强行压下心中的焦急道:“九叔公,要不然这样,您今晚帮我想一想那红卫五金刚都有谁,不着急的,我明天再来找您,您看好不好?”
陈九叔公一听便点头:“噢,可以可以,你明天来,叔公帮你好好想想。”
我大喜,就跟陈九老叔公拜了个别,临别之前他还夸我,说洪家被高明昌祸害那件事我带头和他们对抗,做的对,男子汉就应该锄强扶弱。还说现在像我这样的娃已经不多了,做人就应该伸张正义,不能没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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