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它还要我去拜碑干什么?它通知一声不就完了么?
我越想越头疼,时间就在我胡思乱想中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午夜。
我不禁又开始紧张起来。
“呜呜呜……”
怕什么就来什么,很快,黑虎好好的突然呜咽一声,地上又瑟瑟发起了抖。
“咕咕咕……”
七彩鹰也浑身鸡毛炸立,一双鸡眼又开始流露出冷光,死死盯着门外的方向。
它来了!
凶灵!
我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但紧接着,有几声极其沉闷的声音又从村口传来,听着像是某种肺活量极大的野兽,比如水牛,但又没那么浓的音色,还有些像是一种大风箱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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