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说好说。”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冷笑,你就一本正紧的扯淡吧。
我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几十年前国家缺乏资源,曾经疯了一般到处找资源,洪村这块地方早就被翻遍了,最后除了木头什么资源都没发现,县里的国营林场就是这么来的。再说了,挖煤?
这些年山西的煤都卖不动了,跑到洪村这要铁路没铁路,要水路没水路的穷乡僻壤,挖出来的煤难不成用飞机运出去?
心里虽然腹诽着,但我还是把村长的号码给了他,这件事明显拦不住,因为后面那辆金杯车上下来的七八个人,个个身材鼓鼓囊囊,目露精光,让我本能的觉察到危险。
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是上次从散灵棺逃出来之后才有的。
既然拦不住那就顺其自然静观其变,这也是苗苗皮衣客瓜哥他们三人共同的意思。
而且他们身上有一股很浓的土腥味,这种味道我只在泥瓦匠的身上闻到过,显然是经常钻土洞子沾染上的,身份就更加不言而喻了。
很快,马永德接到电话就来了,旁边也跑来了很多看热闹的村民,当他们一听说洪村有煤,个个脸带喜庆。
村里穷了那么多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粮食又不值钱,至今连出村的土路都没铺上水泥,如果村里真的有煤,那村子的命运很可能要改变了;资源的力量可是无穷的。
大肚腩也很会做人,过来的村民很慷慨的每人发了一个小红包,连我都领到了一个,里面是一张百元红钞,还客客气气的说这段时间要驻村勘探,多少会有些扰民,让大家体量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